通知了李玲的户籍所在地,也就是通知李玲的家属前来认领遗骸。
李玲的老家在两百多公里以外的大乡沟。
但当地的生产队却反馈给盘县公安局一个意外的消息,说是他们队上的李玲早就死了。
“李老师早就……死了?”
曾老师脸色突然一变,只对这个消息惶恐不已。
那个公安解释道:“大乡沟生产队说他们队上一个村民,八月底下河沟淘沙,在河滩上发现了一具女尸,经辨认是村里教书匠的女儿。”
说到这里,那个公安顿了顿,才语气沉沉补充道:“那个教书匠的女儿……就是李玲。”
“林老师,你别怕……”
曾老师觉得这事太过耸人听闻,抓住病床上林安鱼的手,转头追问公安:“如果那个死了的人是李玲,那咱们学校的这个李老师又是谁?会不会……是重名的人?”
“当然不是。”
公安用肯定的口吻说道:“事实上真正要来你们学校教书的,是那个教书匠的女儿,她八月底从大队出发,但仅仅两天之后,就被人发现死在了河滩上。”
“当时大乡沟的村民,都以为她死于意外。”
“可现在你们学校又出现了一个李玲,那根据我们公安的推断,这事恐怕就另有隐情了。”
“公安同志,你的意思是……”
曾老师隐约猜到了什么。
公安点头道:“没错,我们有理由怀疑,是有人中途杀害了真正的李玲,然后冒名顶替了她。”
“我明白了!”
刘主任恍然大悟地看向公安,问道:“公安同志,所以你怀疑咱们林老师和那个李……假李玲摔下土坡根本不是意外?”
“对!”
公安点点头,再次看向林安鱼,说道:“我们怀疑那个假李玲有蓄意谋杀你们林老师的可能,只是她阴差阳错地害死了自己。”
在说“害死”两个字的时候,公安稍稍加重了语气。
但这个细节没人注意。
曾老师和刘主任,都沉浸在得知真相的意外和震撼之中。
两人缓了好久,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刘主任沉默了半晌,问道:“公安同志,那……那个假李玲,她又是谁啊?”
公安语气深沉道:“大乡沟的派出所做过调查,得知在真李玲死后的那两天时间里,他们队上有个叫张玉兰的年轻女人也失踪了。”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