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最适合苦情树复苏,你想来便来,不来也罢。”
“你知不知道这会让多少无辜的妖牺牲?”白糯言银牙紧咬,“那死狐狸能让你霸占了涂山?”
“它们自愿。”龙洛泱淡淡道,语调如同她的表情一样冷漠,“我也是。”
“”
“随你便吧,你甚至连一成把握都没,就敢去送死,我可不管你。”
“自便。”龙洛泱转身跃向窗台,又回头,“白糯言,我问你,你的处子给了他么?”
“给没给关你屁事!”
“若是给了,来年中秋,记得到我的坟前,告诉我那是什么感受。”
“”
“你还有大把寿元,何必”
“因为我恨他,白糯言,这才是报复他的方式,而不是像你一样只想着发情。”
“苦情树果我还留着一颗,吃了可为你延寿十年,你若是吃了,记得每年都来告诉我,你跟他要了几次,怎么要的,感受如何,生了几窝?”
“龙洛泱,你真是有病。”
“病便病了罢。”龙洛泱看向天际,“树能活,便来生再会。”
她咻的消失在窗台,天空也下起淅沥小雨。
白糯言在原地怔愣了许久,一边抹眼泪一边整理混乱的房间。
枕头,床铺,被褥,甚至是衣柜里,她都要喷一种奇怪的香水去味道。
好像在标记领地。
张尘一愣,原来平时闻到的猫香味都是白糯言特地喷的。
几分钟后,他抹了把脸,拧开门把手佯装无事地走进去。
“今天婚介所的事情比较多我回来晚了。”
“嗯。”白糯言若无其事,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奇怪的果子,看着像苹果。
“把这个吃了,太难吃了我不想吃。”银发少女道,“补肾的。”
张尘一怔。
这烧猫,自己都活不到两三年了,却还是要把苦情树果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