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多少个春夏秋冬,她便苦等了多少个春夏秋冬。
“就随便认识的。”涂山寒酥不想在这方面多聊,“两千年前的事情,哪里会记得那么清楚?”
她的双足又在桌底伸了过来,但却比以往要生疏许多。
“我今天其实,和龙洛泱见了一面。”
狐狸小姐的动作停滞,随后赌气般踹了他一脚,很轻,更像是在揉。
“嗯,我知道。”涂山寒酥收回嫩白的脚丫子。
她侧坐着,蹙眉,揉起脚踝。
侧身弯腰时,少女大腿内侧和小腿肚贴合在一起。
到底是怎么长的?张尘时常想,老天为什么要把化形的妖怪塑造得这么漂亮?
几乎没有人类能这么完美,因为是人就有人性,有人性就会有缺陷,全然按照相由心生的说法,便没有人的外貌能完美。
可许多妖怪在化形前,往往只知道日月星斗,只知道吃饭睡觉打豆豆,心地单纯善良,只要本体不是很丑,化形出来都要比人好看一个档次。
当然,像是鼠老大这种就完蛋了,本来就长得丑,心思还特别狂野。
屮了,鼠老大化形之后不会真的变成牢大吧?
那可以送去打村ba了。
“怎么不继续了?”张尘盯着她的小脚,咽了口唾沫。
“崴到了。”涂山寒酥瞪了他一眼,“我真服了你,要不是我反应快,腿都要断,你能不能别每次都那么兴奋?”
“不是吧,这怎么可能?”
“你就是这么邪门。”涂山寒酥哼哼道,“对人类没事,但对妖怪就是这么恐怖。”
“你是为了杀妖而生,谁知道,你却忤逆了自己的使命,尽想着和我结合。”
“实际上,你原本的身体里,都是杀气,是你自己为了和妖怪苟且,才改良成了对妖怪更友好的阳气。”
“那我原本应该叫杀比道人?”张尘一愣。
“是啊,人类怎么也没想到,你会从天纵英才变成天纵淫才。”
涂山寒酥说着,忍不住笑了笑。
“可是,凡事都是有代价的,张尘,你真的高估了大多数人的善意。”
“你还是想问我苦情树,对么?”
张尘不置可否。
“我就知道,那头龙找你是为了这事。”涂山寒酥有些寂寞地抱住自己。
“不过她恐怕要失望了吧,你现在只是个什么都不记得的现代人,两千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