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拒绝那样的眼神,那种别无所托,形单影只,万籁俱寂,只等着张尘把她弄坏视作唯一意义的眼神。
为什么龙洛泱会变小呢?
或许,和林音梦类似,是在漫长的等待被折磨的身心俱疲出现的不治之症。
又为什么,龙洛泱身上会毫无征兆地冒黑烟?
不跟她做就要自杀吗?
有些后怕,张尘对此的担忧不免增加。
今天靠脱裤子混过去了,以后呢?
“牵手么?”
他想去牵小龙娘,龙娘冷着小脸,拍开他的手,却自己缠着他的手臂,顺带很孩子气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跟李依诺有异曲同工之处,但也有不同。
龙洛泱喜欢用下巴夹住他的手掌,两只小手像蛇一样绕着他的整条手臂。
也对,龙洛泱本来就是蛇。
而且她还很喜欢吐舌头,仔细看去,她的舌头要比常人略细,略尖,非常灵活。
蛇信子。
还行,张尘的要求不高,别像白糯言那样的猫舌头有真实伤害就好了。
“h。”龙洛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冲他吐了吐粉舌嘟囔道。
说h的时候,也非常可爱。
“你晚上想住在哪?”张尘问,“这里行不行?”
“跟花花住。”
“行,我刚好也要找姜柔。”
他这么被她抱着手臂,又要往学校的操场上走去。
突如其来暴雨打乱了人们的计划,但也送来了很美的日落,鱼鳞云混着霞光,像是火在烧。
学生们回到操场上,他们还没有学会社畜的骂骂咧咧,仍在享受时光,还会拿出手机记录这一刻的美好。
见此,张尘心绪平和了些许,但脑子里止不住的回放一千五百年前的那一段前尘往事。
他心中对苦情树的执念越发深刻,他迫切地想知道这棵树背后的故事。
原来,涂山寒酥早在那时候就与他重逢,等来的却不是失而复得,而是又一次再见。
还有这只龙娘只能说,当初的自己也是够狠心的。
换成现在的他,早就只想着捶捶背了,还管什么苦情树的玩意。
不过没有苦情树,似乎也没办法很快乐地踩踩背啊。
难不成,自己其实是在下一盘大棋,筹备谋划了两千年,就为了现在的包饺子。
饺子在哪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