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
“什么杯子?”
冷脸小龙娘指了指她自己。
张尘不明所以。
他抬头望了望阴云密布的天,狂风暴雨顷刻间笼罩了宁安这座小城。
操场落后的排水系统,让人工草地陡的成为了池塘,厚重的雨点砸在水面上,像是天空给人间砸下的拳头。
这场雨很愤怒,很幽怨——张尘的直觉告诉他。
“这雨是你整出来的么?”
“要袅袅。”龙洛泱扯了扯张尘的手。
“我带你去厕所?”
“回家。”冷脸小龙娘拒绝去厕所。
“呃现在恐怕是不能带你回去。”张尘牵起她娇软的手。
小时候越可爱,长大了就越凶,这是张尘从白糯言身上吸取的教训。
养媳妇得尽快。
而且最好不能从小养,比如白糯言和李依诺,都是从小养到大的,结果现在一个比一个病态。
都想要欺师灭祖,彻头彻尾的反面教材。
“回家。”龙洛泱抓住他的两根手指晃了晃,又念叨了一遍。
“我那有狐妖,很凶。”张尘吓唬她道。
“福狸?”小龙娘呢喃地点着小手指,“涂山,也有福狸。”
“坏福狸。”她继续道,“树西掉了,福狸不会种树”
“你昨天住在哪?今晚继续住好了。”
“住在花花家。”龙洛泱抓着他的手指,用脸贴上来摩挲,“花花家,有兔叽。”
“兔叽,老了,不好吃。”
这个“花花”,指的应该就是姜柔了。
龙洛泱平常是居住在苦情树上,那能分辨出姜柔的花妖血脉倒也正常。
林音梦今天出去录歌了,那她的湖畔小屋倒是可以先让龙娘住一晚。
他得弄清,苦情树需要的龙水是怎么一回事。
以及,自己又和这龙有过什么渊源一千五百年前,就算龙百年一岁,现在也得有个十几二十岁了吧?
张尘这般想着,忽然发觉指尖传来一阵痛感。
低头看去,是龙洛泱用虎牙咬破了他的手指,正闭着眼睛吮吸着他的血液。
“唔”
张尘一怔,身体霎时僵硬住,他感觉到身体里的阳气在飞速流失
涂山寒酥吸血就只是物理上的尝一口味道,而龙洛泱则是以血管为口,暴风吸入张尘丹田处的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