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死一个怕是息不了林公的怒火,二掌柜也一起吧。”
小丸子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众人。
几个二掌柜吓的当场腿软了。
“公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公公饶命啊。”
大掌柜拿着药丸,脸上浮现一抹悲怆。
赶紧求饶:“公公,此事乃小人私做主张,跟他人无关。”
小丸子露出狞笑。
“呦,还是一个重情义的汉子,刚才杂家已经说了,死你一个难息林公怒火,他们只是捎带上的,算他们倒霉吧。”
“想想家人,就不是那么痛苦了,放心,药效很快。”
小丸子目光盯着几人,就像是索命恶鬼一般。
几个二掌柜面如死灰,小丸子已经说明了,他们就是这场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他们若是敢违抗,他们的家人就会死。
卷入这场权利斗争,像他们这般蝼蚁般的人,生死就是一句话的事。
每人领了一个小药瓶,一闭眼就要饮下。
“呦,公公大驾辽东,怎么不和林公说一声?”
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人进来,对着小丸子恭敬的作揖。
小丸子觉得来人眼熟,可又想不起是谁。
“在下秦良,辽东镇守府参赞,封林公之命,来知会一声。”
秦良笑着说道。
“知会?林公知道杂家来了?”
小丸子一惊。
“公公误会了。”
秦良笑着摆摆手,转而对大掌柜说道:“林公让我通知大掌柜一声,从即日起,乾元银行辽东分部脱离京城总部。”
“以后辽东分部只听命于镇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