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关键在于怎么定性。
涌入辽东这些人,究竟是流民还是流寇。
太子决定请教一下崔明。
于是太子把崔明叫过来。
“殿下,箕子州的这些人是流寇还是流民,根本不重要。”
“纵然有一部分人参与了劫掠,但也不能代表所有流民都参与了,肯定大部分都是好的。”
“让林公杀了劫掠的流寇,剩下的自然就是良民。一样可以让林公安置这些人。”
“所以,太子应该让林公在剿灭流寇的同时,继续遵从朝廷的命令接受流民。”
崔明思索了一番,对太子说道。
太子听着崔明的话,脸上浮现一抹犹豫,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毕竟辽东的百姓遭受劫掠,林轩正是气头上,朝廷应该安抚才对。
见太子的脸上有些犹豫,崔明说道:“殿下,为君者即便错了,也不能说自己错了。这会对太子的威望产生影响。”
太子心头一颤,决然不能影响自己监国的威望。
他现在是监国,可毕竟没有登基,在这种关键时刻,决不能出现差池。
林轩的奏折被太子压下,没有抄送给六部,而是直接起草了一份圣旨送到辽东。
这一次措辞极为严厉,先是警告林轩抗旨不遵,命令他立刻接收箕子州的流民。不过后面言辞稍微缓和了一些,表示理解林公此时的心情。不过箕子州十万流民,一小撮人的行径,不能代表整体,望林公以大局为重。
京城世家,个个手眼通天,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六部尚书直接闭门谢客,表示这件事自己不知情,和自己没关系。
周渊索性所在国子监,继续研究起学问。
就在太子的圣旨发出去第四天,叶玲珑收到了辽东的来信,她秀眉微微一蹙,叫来闫世宽。
“闫老,公爷说他欠了乾元银行一笔银子,这是什么银子?”
叶玲珑问道。
听着叶玲珑的话,闫世宽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是林轩一手提拔的,这件事让他夹在中间很难受。
“回禀公主,是征讨箕子国的军费,共两百一十万两。”
叶玲珑闻言,脸色微微一沉:“军费?我夫君是为国征战,这银子不是户部报销么?”
明显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叶准故意刁难林轩。
一方面重新核查账目,另一方面催银行收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