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矛盾。”
“所以越是对待这些小问题,越是要引起重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想要领地安稳不出乱子,就要有足够的耐心。”
吉助听完连忙点头,他现在对山内一丰那可是打心底里敬佩。
“你让五藤净基通知下去,明天早晨吾会在黑田城集中处理领内纠纷,让诉讼双方都前来黑田城。”
“好!”
治理领地,这种诉讼问题必须慎重。
这既是大名和领主保持绝对权威的方式,也是协调各方矛盾,避免发生混乱的有效途径。
领地如果出了乱子,军役、年贡、劳役等多方面都会受到影响,这直接影响到山内家的核心权益,所以山内一丰十分重视。
次日天还没亮,黑田城外就已经聚集了不少民众。
五藤净基让兼松正吉带人在现场维持治安,免得几个村子的人一言不合又打起来。
“人都来了?”
山内一丰洗漱完走出屋敷来到本丸外的空地,这里平时是足轻的训练场所。
“嗯,在下已经将各村的诉求整理出来,请主公过目。”五藤净基将一叠厚厚的文书摆在山内一丰的身前。
山内一丰随手拿起第一张,这是两个相邻村庄因为田地纠纷闹出的乱子。
“把人带上来。”
“哈!”
很快,四个农民就战战兢兢地被兼松正吉带了上来。
等人跪下后,山内一丰沉声道:“河田村的人是哪个?”
“在!”
两名河田村农民连忙出声。
“你们控诉笠田村的人擅自移动界碑,侵占了你们村的两反土地?”
“对对对!我们村的人亲眼看到的,十天前笠田村的人趁着天黑搬动了界碑,那两反地乃是小人亲自开垦的,绝对错不了。”
河田村这边说完,那边笠田村的人不干了。
“胡说!那个界碑是因为下雨后土壤松软倒下,我们重新立起来的,根本就没挪动过。”
两边很快又争执起来。
山内一丰自是不会听信这种一面之词,立刻通知富田知信过来。
上次富田知信检地时统计过田亩情况,还画了各村的田地分布图。
只要把田亩分布图取来对比一下,就知道哪边在撒谎。
富田知信走到山内一丰的耳边,小声说道:“主公,这两反地是隐田,此前并未纳入统计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