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竟猛地一滞。
仿佛遇到了天敌。
那些无序的法则中,传出极其短暂的战栗。
这是位格上的绝对压制。
无主的残缺法则,遇到了真正的岁月权柄。
叶银川双手插兜,神色从容。
他看着前方战栗的乱流,语气平淡。
“定住它。”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皇者威严。
“吼——”
龟龟发出一声低沉悠远的龙吟。
背上的日晷指针猛然转动。
直指前方的狂暴乱流。
【岁月锚点】,发动!
一道金红色的光环,自日晷之上轰然扩散。
光环所过之处,空间瞬间凝固。
那些互相冲突切割的时间法则。
如同被钉死在案板上的鱼。
瞬间僵直,再也翻不起半点浪花。
规则级的碾压。
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狂暴的乱流被强行抚平。
金红色的光环在深渊上空铺展开来。
化作了一条铺满金色光影的平坦大道。
大道直通渊墟最深处。
直指那片翻滚的灰色浊流。
天堑变通途。
极致的破局爽感在叶银川心头荡漾。
他终于跨越了这道神明设下的壁垒。
叶银川没有丝毫犹豫。
他迈开脚步,踏上那条金色大道。
龟龟化作太古宙晷,悬浮在他身后。
散发着镇压一切的岁月神威。
阿福恢复了些许体力,紧紧跟在脚边。
一人两兽,闲庭信步。
就这么走进了这片连神明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禁区。
周围是被定格的时间碎片。
叶银川走在其中,宛如巡视领地的君王。
逼格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
穿过厚重的时间壁垒。
周围的温度骤降。
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败与死亡气息。
叶银川终于来到了渊墟的最底部。
前方,一团黑色的光球静静悬浮在半空。
光球散发着极致的恶念与无序法则。
周围的灰色浊流都在围绕着它旋转。
那正是窫窳的权柄核心。
目标终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