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画苍劲如铁,每一道刻痕都深入山体数十米,仿佛是被某种力量一指捅出来的。
【猿神祈涟洞】
画面一转。
洞内。
一尊身披暗金色战甲的巨猿,盘坐在洞穴深处的石台上。
它的体型不算大——大约三丈高。以神明的标准来看,甚至有些。
但它周身流淌的暗金色光芒,让整个洞穴的空气都在嗡鸣。
它的面孔,叶银川看清了。
不怒自威。双目如日月,鼻梁高挺,颌骨宽阔。面部的毛发呈金色,在光芒的映照下如同一圈燃烧的火焰。
它手中握着一根——柱子。
不是棍。是柱子。
通体暗金色,两端镶嵌着金色的箍环。柱身上刻满了与洞外壁画相同的远古文字。
这根柱子即使被握在手中,依然给人一种它本应该撑在天地之间的错觉。
然后,天变了。
画面中的天空,从碧蓝变成了灰白。
一团遮天蔽日的、恶心的、如同腐肉般蠕动的灰白色雾气,从天穹的裂缝中倾泻而下。
雾气触碰到丛林的瞬间,树叶枯萎,河流干涸,飞禽走兽发出凄厉的惨叫,四散奔逃。
恐惧。
纯粹的、无差别的、碾压一切生灵意志的恐惧。
整片大陆在颤抖。
猿神祈涟洞中,那尊盘坐的巨猿睁开了眼。
它站了起来。
暗金色的战甲在它的身体上自动展开,覆盖了每一寸肌肤。手中的暗金柱在旋转中缩短、变细,化作一根正好趁手的——棍。
它走到洞口。
抬头,看向那片正在吞噬天空的灰白色腐肉。
它没有恐惧。
它的眼神中只有一种情绪——
愤怒。
这是它的地盘。它的山。它的子民。
谁来都不行。
巨猿一脚踏碎了洞口的岩石,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直冲云霄。
棍影如山。
第一棍,横扫。
方圆千里的灰白雾气被棍风撕裂,露出了一片短暂的蓝天。
第二棍,上挑。
棍尖捅进了天穹裂缝的边缘,硬生生将裂缝撑大了一倍。灰白雾气在裂缝边缘疯狂涌动,试图愈合,但被那根暗金长棍死死卡住。
第三棍——
没有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