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如何?她二人谁才是真正的天命凤女?”
白云道长道:“按生辰八字,凤命当属姜三小姐。可那位香师的面相亦有凤仪,正所谓相由心生——”
言及此处,白云道长顿住。
长公主问道:“道长有话,但说无妨。”
白云道长摇了摇头:“贫道……恐怕是看错了。”
长公主道:“何以见得?”
白云道长道:“那位香师所展现出来的凤仪之相,与她的生辰八字无关。”
就像是一个早已稳居高位的凤临天下之人。
他究没有把最后那句话说出来。
“贫道道行尚浅,不敢妄断,须得家师出山,方能定论。”
长公主问:“张天师何时能到?”
道长说:“贫道已派人联络家师,快则半月,慢则数月。”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今日道长路过蒋家时,可曾留意,蒋家的真龙紫气仍在否?”
白云道长迟疑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
长公主轻晃了下手中茶杯,说了句似是无关的话:
“安国公世子的二十岁生辰快到了。”
出了道观,回往小花园的路上,佟女官道出了心中疑惑:
“殿下,帝师预言的是凤女,而白云观却观出蒋家有真龙,他们究竟谁才是对的?”
长公主闲庭信步地走着,语气轻缓:“天下宗师各成一派,若不是蒋家历代无女,本宫恐怕要以为帝师预言的凤女便是蒋家的千金。”
佟女官道:“殿下,既然凤女与真龙皆有可能,咱们为何——”
长公主笑道:“你是想问为何本宫不两头下注?”
佟女官:“是。”
长公主抬手摘了一片拂过额前的叶子,轻放在手心,细细把玩:
“蒋家男丁注定活不长,本宫下注,又有何用?”
想到什么,佟女官又道:“如今的安国公世子是蒋家最后一脉,他尚未娶妻,不曾留下任何血脉,蒋家的香火……怕是要断了。”
香火断了,蒋家的真龙紫气也该消失了。
茶话会结束,众人陆续离开公主府。
公主府为姜锦瑟准备了马车送她回去。
而当姜锦瑟坐上马车时,赫然发现姜莲也坐在车内。
姜莲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诧。
姜锦瑟不咸不淡地在她对面坐下:“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