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
长公主放下茶盏,似是此时才知她来了,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二东家来了,赐座。”
侍女取来软垫,放在长公主侧面的石凳上,姜锦瑟落落大方地坐下。
又有侍女上前为她斟了一杯茶,正是长公主方才品的那一壶。
长公主含笑问:“二当家尝尝本宫的茶。”
姜锦瑟十指纤纤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入口清润,有花果甘甜,回味却带一丝烟火气,茶气凛冽,却又内敛绵长,不像是江南的茶。”
长公主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二东家是为数不多能喝出此茶气韵的人。此茶乃是西域的‘茯茶’,产自陕甘一带,经河西走廊入京。寻常人喝惯了江南的绿茶,头一回尝这茶,多半只觉陌生。”
姜锦瑟又抿了一口,轻轻点头:“好茶。”
长公主的眼底透出一丝欣赏:“二东家不仅精通香道,连茶道也颇有见地。
“本宫很好奇,你出身乡野,是如何做到茶香两道皆通的?”
这话看似拉家常,实则是试探。
姜锦瑟心里清楚,长公主在召她入府之前,必定已将她的身家里里外外查了一遍,搞不好连她顶替姜莲出嫁的事都摸清了。
不过,这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放下茶杯,面不改色道:“我一个乡下农妇,原也不懂这些,全靠小叔子教我。”
辩香会那日,沈湛的确也在。
长公主笑了笑:“我听闻他未入江宁府学,不知师承何处?”
姜锦瑟详细阐述:“他是在我们小镇上一间书院念书,书院的山长似乎是位隐士高人,收了我家小叔子做关门弟子,教他长了不少见识。”
“虽状元郎有功,但二东家能学会,也是你天资过人。”
长公主没有追问任何有关那位隐士高人的细节。
恐怕她早已查出了山长的真实身份。
姜锦瑟当真有些好奇,那个腹黑老头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那位山长……近日可好?”
姜锦瑟道:“许久不见他老人家了,民妇也不大清楚。”
她说的是大实话——确实有阵子没去见过山长了。
不过长公主能如此关心那老头,越发验证了她心底的猜测。
“殿下!殿下!”
二人正说着话,小花园里传来一道少女清亮的嗓音。
姜锦瑟扭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