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语调,莞尔一笑,“嘲、笑、你、的!”
姜莲:“……”
姜锦瑟看着她的脸一点点涨成猪肝色,心满意足,扬长而去。
姜莲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一转身,与沈湛迎面撞了个正着。
她狠狠一惊,慌乱地背过身。
下一瞬便意识到了什么,定了定神,重新转过来,若无其事地与沈湛擦肩而过。
沈湛扭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前方姜锦瑟的背影。
书房。
荣郡王将辩香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报给长公主。
府中有专司笔录的家臣,一字不漏地记下了整场辩论。
他把册子也递上。
长公主接过册子,逐字逐句看完,又翻回去从头看了一遍。
她合上册子,神色复杂,半晌才道:“我今日真不该入宫去见你皇帝舅舅。”
荣郡王知道这场辩香会很精彩,却没想到竟精彩到让母亲后悔错过。
他想了想,问道:“母亲,大宗师当年与您有何恩惠?此事从未听您提过。”
长公主不动声色地说道:“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荣郡王识趣,没再追问。
他顿了顿,又道:“母亲,儿臣有一事不解。”
长公主:“你是想问,本宫为何要让你来承办这次辩香会?”
荣郡王点头:“是。”
辩香会规格再高,说到底不过是香界宗门之争,朝廷素来不参与,也不屑参与。
他实在不明白母亲的用意。
长公主望向远方,悠悠说道:“帝师离朝前,曾留下一言——‘阴主阳衰,乾坤倒置,应运而出,拨乱反正。’”
荣郡王闻言,脸色骤变。
阴主阳衰、乾坤倒置……
这岂不是在诅咒当今陛下?
长公主却十分冷静:“本宫费尽心思,寻遍天下方士、占卜名家,多方推演,终于算出箴言所指之人——”
? ?三更~
? 弱弱地问一句,有想看四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