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那是我让着你!”
“菜就菜,往自己脸上贴什么金?”
霍安澜斜眼。
“霍安澜!”
“霍惊渊!”
车厢里,又爆发了一场兄妹大战!
外头的阿祥早已见怪不怪,扯了两团棉花塞住耳朵,继续平稳驾车。
护国龙寺在城东百里外的青峰山上,山势险峻,终年云雾缭绕。
寺中香火鼎盛,是历代皇室祈福的圣地。
太后子时刚过便动身启程,一路仪仗简从,天未大亮便已抵达。
彼时山道尚未封闭,待霍安澜与霍惊渊驱车赶到,山脚已有兵士设卡拦路,寺门亦关闭,再不许旁人等上山。
山脚关卡处,负责查验的统领姓单,单名一个铮字。
三十五岁,身形魁梧,面容威严,往那儿一站便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霍安澜掀开车帘,探出脑袋,笑呵呵地喊了声:“单叔叔!”
单沉侧眸一瞧,严肃的脸上顿时眉开眼笑:“是澜丫头啊。”
他原先是霍楼兰麾下的旧部,今时今日的地位全靠霍大元帅一手提拔。
是以,他一直将霍安澜当自家晚辈疼爱,语气里总带着几分长辈的亲昵。
“今儿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走近,又压低声音,“可不巧,寺庙闭门了。”
“我知道。”霍安澜凑近,小声说,“是太后,对不对?”
“嘘——丫头,小儿点声。”
“好好好。”
霍安澜乖乖点头,“单叔叔,可不可以替我通传一声?”
单沉没急着答话,目光越过她,警惕地望向马车。
“车内何人?”
他语气沉了下来。
做武将的,对陌生的气息总是格外警觉。
霍惊渊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单沉瞧见他,脸上顿时露出和蔼的笑:“原来是世子。”
霍安澜摇了摇他的手臂:“叔叔,您行个方便好不好?我只给太后送份寿礼,送完就走,绝不会打搅太后吃斋念佛。”
单沉沉吟片刻,终是点了头:
“行吧,叔去给你俩带个话。”
单沉去了快,回来得也快。
下山时,他眉头紧锁。
霍安澜脸色微变:“单叔叔,太后不肯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