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茔修得简陋至极,既无砖石砌边,也无规整形制,只立了一块简陋木牌,上面草草刻着“沈大郎之墓”五个字,字迹都有些模糊。
好在坟头的杂草被清理过,一看便知沈湛常来。
姜锦瑟蹲下身,将竹篮里的香烛、纸钱一一取出,静静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随风飘散,带着几分淡淡的肃穆。
沈湛则在坟前端正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姜锦瑟站在一旁,并未跟着磕头,沈湛也未曾强求。
磕完头,沈湛起身,拿起随身带着的小工具,独自一人仔仔细细地收拾着坟头。
姜锦瑟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身姿淡然,仿佛只是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或许,她本就是局外人?
沈湛动作不停,看向大哥那块破旧的木牌,又转头望向一旁的姜锦瑟。
“你是……”
刚要开口询问什么,姜锦瑟抬手,将一个素色锦囊轻轻抛向他。
沈湛抬手接住,指尖一沉,便知里面是沉甸甸的银子。
他眉头微蹙,不解地问:“这是作甚?”
姜锦瑟风轻云淡地说道:“这次去府城,收受的贺礼我尽数换成了银子,都在这里了。回头你找个匠人,给你大哥换一块石碑,好好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