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沧桑了许多,他也变得阴鸷敏感多疑,权势越大,他就越发神经。只有成寸寸在身边,他才能有片刻的‘清醒’。
他总是很忙,忙什么?成寸寸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尼叔要带走她,利用墨西哥戴里克家族的关系打开他的发达市场,这是经过柏桓同意的。柏桓也派人跟着自己离开的。
只是事发不巧,谁都没想到戴里克会忽然把她抢走。
再回来,她只知道当初跟着自己去墨西哥的那些随从全不见了。
身边换了新的一批人。
她问新的随从,“他们呢?”
新的人小心翼翼,不敢回答。
在她的逼问之下,告诉她真相的那个人,当晚就消失了。成寸寸仍是再也没见过她。
她感觉到浑身寒骨在冒着冷汗,她自己蜷缩起来,躲在角落,柏桓过去,她浑身冰凉。
后来成寸寸就一直待在这熟悉的方寸之地,不和身边的任何随从再有多余的话语,甚至也不让人靠近。
她经常要吃许多药,她的身体总是有不同的问题,每次体检出来,柏桓都会背着她发怒,然后再送给她许多许多药。
医生说过她需要出门,需要见阳光,需要运动。
成寸寸的出门,也只有和柏桓一起时,她才会上去透透气。
成寸寸又在发呆,
柏桓放下盒子,直接帮她打开,“寸寸,来吃夜宵了。”
成寸寸摇头,“我不饿。”
柏桓的脸瞬间压下来,“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成寸寸在这下边,浑浑噩噩,也不活动,甚至都不知道几时几分。
胃口本就小,她都不知道自己上一次吃饭是几点了。
饭菜味到嘴边,柏桓强硬的眼神,让成寸寸木讷的张开了口。
柏桓的脸色才好看一些,“味道怎么样?”
“挺好的。”
“多吃点。”
叉子都塞到了成寸寸的手中,柏桓坐在她的小床上,看着电脑屏幕的跳动,“他又朝着那里送货了?”
成寸寸指了一条线,
她机械的咀嚼,柏桓知道她还在生气,“今晚我也住这下边。”
成寸寸身形一顿,她捏着勺子的手紧张了一下,“我不害怕。”
柏桓眸光下压,“但你紧张了。”
成寸寸停下吃饭的动作,一只没回头,柏桓就这样盯着她的后脊,“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