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各位让让啊,我把车子倒出来!”
一边说一边打车铃,我费了好大劲儿才跟小安哥凑到一起。
“卧槽!川子,可算找着你了!咋这么多人啊!”
“说得是呢,把头他们呢?”
“那儿!往那儿看!”安哥回身指了指。
我踮起脚朝他指的方向望去,就见把头和老汪他们站在人群最后边,距离戏台能有二十米不止!
“艹!”
暗骂了一句,我心说这下真特么失策了。
关键我属实没想到人群能聚集的这么快,不然刚才我指定钻到最前边占地方去了。
虽说我并不热衷于看戏,但别忘了,今晚我们可是准备打彩的,这么远的距离一块块扔都不一定能全扔到台上,要是一把撒出去,那指定大部分都得落进人堆儿……
一分多钟后。
安哥我俩逆着人群推推搡搡,总算来到把头面前。
见到我,郝润劈头盖脸就是一串灵魂拷问:“平川,你扎在里头干啥呢?来的早咋不占个位置啊?现在离得这么远,待会儿咱咋往台上扔钱呀?”
“呃这……”
自知理亏,我支支吾吾避重就轻地说:“也、也没干啥,就在那……看那个板子来着……”
“板子?啥板子?”
“木头板子!”
我比划着说大概一米见方,漆着黑漆,上头写着戏班名字和各种戏码名字什么的。
“哦?”
听到这话,老汪忽然挑了挑眉道:“是水牌吗?那要这么说的话,这还真是个有传承的老班子呀!”
到这我才知道原来那玩意儿叫水牌。
于是我立即点头,顺着他的话继续忽悠:“嗯嗯,就是水牌,不跟你说了么汪师傅,这戏班很厉害的,请他们准没毛病!”
老汪琢磨一秒,又问:“那水牌上戏码多么?都写的什么啊?”
“嗯,挺多的!”
我再度点头,随口就说:“有什么‘扳笋’、‘栽秧’、‘挑水’、‘晾衣’、‘补锅’、‘闹五更’、‘摸泥鳅’……诶?把头,森哥,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啥?”
不光他俩,老汪也不例外,都在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我说的这些,全是粉戏。
这就是老辈子文化工作者搞黄色的特点,不会很直白,而是各种隐晦各种借喻,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