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祝老太太的样子,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一连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敢迈步踏进院子。
和上次一样,黑灯瞎火、破破烂烂,仅仅一门之隔,红火的年味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正房没亮灯,我猜测老太太可能睡了,便打算去敲门。
但等我绕过了垃圾堆,整个人顿时一愣。
“咦?”
“这……”
门居然上锁了?
我慌忙走到近前,发现还是把新锁。
原地琢磨几秒,我心里一惊,不自觉后退出几步。
艹!
不会是死了吧!
上次来的时候,这老太太的身体就不怎么好,现在一个多月过去……
我嚓这很有可能啊!
抬手使劲搓了搓脸,我赶紧跑进正房东侧的小胡同,想去后院问问张师傅,结果张师傅的小院儿也上着锁。
当然了,张师傅肯定没死。
他跟我们说过,他家人都在通州,住这边主要是为了干活儿方便,眼下才刚初三,他肯定是回通州过年了。
我立即掏出手机,拨通张师傅的电话。
“喂,过年好啊张师傅,我小沈。”
电话那头,张师傅愣了一秒才道:“哦哦,是你啊小沈,过年好过年好。”
“张师傅,是这样,我有事儿想找一下您前院儿的那个老太太,她……”
简短交流几句,我得知,祝老太太真的已经不在了。
张师傅告诉我,人是腊月初四走的,街道的人给料理了后事。
蹲在小院儿门口缓了一会,我默默叹了口气,心想看来这次只能靠程涛了。
来到倒座房门前,想起初次见到祝老太太的场景,我心中再没了恐惧,只有一些浅浅的惋惜。
不仅是因为人家帮过我,更在于她和梅老先生没有后代,那么如果梅家也没有其他的传人,就意味着嗅骨问阴的奇术,也已经随着老太太的离去,烟消云散了。
想到此处,我回头看向黑咕隆咚的正房,便整理了一下仪容,高抱拳、深鞠躬道:“祝老太太,走好……”
呼——
突然!
一阵凉风扑面而来,吱嘎嘎~~~
还是那种挠人的开门声,毫无预兆的从背后传进了耳朵,我浑身的毛孔,不自觉间缓缓张开了……
咕噜——
吞了吞口水,我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