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顿。”
馆子里的看客也听不下去了,这些读书人最喜欢说的就是难觅知音,读书时无不心怀天下,心忧百姓,可是真到了实处,巴不得自家捞到更多好处,这样纯粹的人反倒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你,你又是谁?”听到有人这般骂,他们脸上气不过,见那人没像刚刚那人一般逃走,他们总算是找到了出气筒。
“不才,老夫是先帝在世时的进士,在南边教了几十年的书,这次慕名而来,听说射县内有一善人,特来拜访,不想刚到射县,却遇到了一堆满嘴喷粪、自称读书人的无耻之徒正在诋毁那位大善人。”
那位老者镇定自若,看向那些酸腐之人的眼神依旧犀利,听说他年轻时就是进士,那帮书生一句话不敢说,这位老先生竟然是有大学问的人,而且听他这么说,那应该是来找那个人人称为善人的桑榆。
刚刚那人还骂了射县的读书人一番,他们也不敢回嘴,一个个灰溜溜地离开了。
“老爷,您说他们说的有没有道理?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善人,给村民还债,又给孩子们免费读书,便是老爷您当初家财万贯,也没有这般大手笔,该不会真有什么猫腻吧?”老者身边的长随疑惑地问道。
“哼,她若不是善人,又何必做这般费力不讨好之事,教书育人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像救济他人,随意掏点钱就能把事情解决,走,我们亲自去看看。”
就在老人离开的时候,射县城门口,京城的衙役带来了一批流放到此地的人。
“老实点,到了这里你们就好好听话吧,反正接下来不管是死是活都不关我们的事了。”衙役们见着任务总算交接,心里的大石落了地。
李承拓以及一众被流放的官员看着射县,他们此刻已经面无人色,这一路上,衙役一直在催促着他们走快些,若是耽误了到达的时日,他们就要被鞭笞一番,眼下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县令得到了消息,这次来的人中有刺杀太子的李承拓,那个曾经的湘王世子,太子殿下让人将他流放到这里,有他自己的用意,好在他得知消息后,就已经和太子殿下请教过。
“将他们都带到河道去,那里正等着他们干活,既是流放的,就要好好做事,谁若是想要摆从前的谱,是万万不可的。”
“是,大人,小的明白了。”衙役听懂了县令的意思,当即带着人将这伙人都安排到河道去。
“你们都老实点,看到那边的河道了吗,要在今年将河道和各村的水利挖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