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从抖音来的”“从虎扑来的”“从短道速滑吧来的”。
各个项目的粉丝都有，就是没几个网球迷。
有人开始担心了。
虎扑网球区，一个老id发了一条长帖，标题是《小陈涨了十六万粉，但我高兴不起来》。
帖子里写道：
“这十六万人里，有几个看过他一场完整的比赛？有几个知道他正手什么水平、反手什么短板？没有。”
“他们只知道，他爆了一个韩国人的蛋。吃瓜群众今天能捧他，明天就能踩他。哪天小陈输一场，评论区从‘民族英雄’变成‘就这水平’，只需要三秒钟。”
有人赞同，有人骂他扫兴。
赞同的说：“饭圈那一套别来。今天喊老公，明天骂废物，我们见过太多了。”
骂他的说：“十六万人里，就算只有一个变成真球迷，也是赚的。你在这装什么清醒？”
两种声音谁也没说服谁。
小陈的微博评论区，除了“加油”和“别硬撑”，还出现了一种新内容。
粉丝自己在品牌方。
“wilson，这么好的苗子不签？”
“安踏，出来干活了。”
“redbull，给他一罐，让他继续飞。”
有人把各大体育品牌的官号，列了一个清单，挨个了一遍，配文：“自家的网球新星，不支持他谁支持？”
有人觉得好笑：“人家品牌凭什么听你的？”
有人觉得理所当然：“他们不签，我们天天，到他们烦了说不定就签了。”
大家开始凑热闹一起。
不是真心为了小陈，就是好玩！
一个体育营销类的账号，似乎看不下去了。
他发了一条长微博。
id挂着蓝v，头像是一张办公桌，摆着acbook和咖啡。
“jchen这一波，涨了十六万粉丝，我们团队花了两小时分析。”
“关注他的人，只有不到12的网球迷。剩下的88，只是一群爱国流量，或者叫【反韩情绪变现】。”
“这种流量，来的快、去的更快。如果他输了一两站，当初捧得有多高，回头踩得就有多狠。”
“所以我建议——品牌方如果要签他，签短约。”
“半年，最多不能超过一年。”
“第一，这种爱国流量，撑不了几天。一旦过期，钱就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