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就放心吧。”丹霞终于被她们烦得坐直了身子,把歪掉的领口扯正,下巴微抬,“咱们药王谷的护谷大阵,就算神仙下来了也未必打得穿。更何况我师父那老登飞升的时候,又加持了一道仙气。别说五个渡劫期,就算来十个,也得在外面干瞪眼。”
“那不就得了!”小青一拍手,“来来来,蛇羹好了,先喝一碗!”
她手快,已经舀了一碗,白瓷碗热气腾腾,乳白色的汤面上飘着几点油花,香气扑鼻。
丹霞没有接,只是撇了撇嘴:“没胃口。那个混蛋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像你们说的那样,被狐狸精勾引去了。”
小白蹲在炉子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丹霞姐,我记得你刚回来那天可不是这态度。要不是丹青子拦着,你差点就冲回万妖南域去找公子了。”
“那不是当时情绪上头嘛。”丹霞别过脸去,“现在冷静下来想想,那混蛋八成被你们说中了。”
她托着腮,目光落在那碗蛇羹上,眼神又飘远了。
——
谷口,赤血西域五大魔门驻地。
青色光幕像一口倒扣的巨碗,把整座药王谷罩得严严实实。光幕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每一道都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晕,偶尔有仙气从符文缝隙里溢出来,在空中凝成极细极轻的雾丝,转瞬即逝。
五道身影站在光幕外。
“血魔老鬼他们今早攻破了狐岐山的护山大阵。”冥沧散人负手而立,暗红色法袍在夜风中微微翻卷,他是此次围攻药王谷的五大魔门之首的血冥宗老祖,“如今已将狐岐山残部围困在月灵湖中,今夜一过,狐岐山便要从青苍东域除名了。而我等——被一层膜拦住了。”
“狐岐山根基怎能与药王谷媲美。”万毒谷的蛊婆婆拄着一根乌木蛇头杖,浑浊的老眼倒映着那片青色光幕,“这药王谷的护谷大阵,莫说在青苍东域,便是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排得上号。”
焚魂殿的炎魂尊者双手抱胸,周身隐约有暗红色的火焰在皮肤下游走,火光把他那张粗犷的脸映得一明一暗。“更何况丹尘子那老东西飞升时又往这龟壳上刷了层仙气,恐怕我等当真只能望阵兴叹了。”
幽林门的幽无命站在最边缘,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字。他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剑鞘上磨损的皮革,目光冷冷地钉在光幕上,像是在等什么。
“冥沧。”尸傀门的尸魁老人开口了,声音像枯骨刮过石板,干涩刺耳,“你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