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样的牛人也并非是只接大公司，这类人情方面的个人客户还是接的。
就是不知道那位周凯师兄又是如何和这种牛人结识的。
只能说，以后可不能小看那些看上去被导师训的啥也不是的研究生了，说不定人家在外面的时候，那就是人人仰望的大佬了。
林叶这边开始按照那位姚清扬提供的表单，开始准备材料，至于具体的花费，还得看最后具体要如何申请，但根据林叶表明的要求，姚清扬就表示不会低于5万元，甚至可能更高。
不过林叶也无所谓，他很清楚自己这个专利的价值绝对不菲，现在多花点，以后也就能少损失点了。
就这样，几天过去。
数学科学学院。
冯致远再次来到了这里。
张东来教授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将那份被他翻得卷边了的论文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老冯，你的运气真的太好了。」
张东来端起浓茶猛灌了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亢奋：「我验算了整整三天。那个关于稀疏约束下伴随算子稳定性的证明，逻辑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瑕疵。特别是那个带权的卡尔曼估计，构造得简直神乎其技！」
「也就是说，这理论是对的？」冯致远急切地问道。
他可不管有多神，能用才是关键！
「对！不仅是对的，而且是数学上的强」结论。」张东来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有了这个理论做地基，你不是说要搞那什么听音辩形的算法吗，那在逻辑上就是通的！只要你们能把它写成代码，它就一定能跑出来！」
得到了数院权威的背，冯致远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他千恩万谢地告别了张东来，拿着论文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工学院。
终于，可以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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