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在路边急刹,车门滑开,两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
跑在前面的是个瘦高个,叫顾诚,围巾挂在脖子上,手里捏着一支录音笔。
后面跟着一个短发女人,叫方如柏,肩上挎着一个被设备塞得满满当当的帆布包。
"钱……钱老师!"顾诚跑到跟前,喘着气。
"你俩怎么回事?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钱文海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顾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方如柏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
"钱老师,真不是我们故意拖着。"顾诚连忙解释,"报社这几天的版面全扑在藏南边境冲突上了,所有主力记者和编辑全被拉过去了。我和如柏是硬请了假才跑过来的。"
方如柏在旁边猛点头:"我俩跟主编磨了半天嘴皮子,就差给他跪下了。"
钱文海听完,脸色稍缓。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了两下,递到两人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林宇站在宾馆的台阶上,单手举着一块蛋糕,背后是几千张狂热的面孔。
照片的构图和光影都堪称完美,充满了要把屏幕撑破的情绪张力。
"可惜你们两个不在。"钱文海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
"江海大学,昨天晚上,成功攻克了胰腺癌。"
这句话像一颗没有声音的炸弹,在两个年轻记者耳边炸开。
"啪嗒。"
顾诚手里的录音笔掉在了水泥地上。
方如柏肩上的帆布包顺着胳膊滑了下去,重砸在脚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两个人的瞳孔几乎在同一时间放大到了极致。
顾诚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录音笔,手指抖得捏了两次才握住。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地问:"钱老师……这消息,确实吗?这要是发出去……"
方如柏比他反应更快,声音都在发颤:"这种级别的新闻,我们两个……有资格报吗?"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气音。
"医疗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