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累了。走了!”
她把薛无命的头随手扔给旁边的玄衣卫,让他抱好。
林柚从萧寒身边擦肩而过,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很高兴认识你,萧寒。不过下次再遇,我希望我们站在同一边。”
一行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喧嚣收场,洞穴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几缕斜阳从顶上的裂隙漏进来,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落在白牡丹脚下。她独自站在原地,沐浴着那束微暖的天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十指纤长干净,没有血,没有绷带,没有镣铐留下的红痕。
“自由了?”她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碾过每一寸音节,像在品尝一种从未尝过的新鲜味道。
她抬手拢了拢发丝,指尖触到簪子上那朵白色绢花,微微用力,把它摘了下来。
绢花在掌心躺了一会,被高高的抛向空中,白花飘落地面,浸染在血泊里。
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没有人知道她要去哪里。但她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