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地价,面无表情地付了账。
几轮下来,局势渐渐明朗。
曲文舟手气旺得邪门,连掷三个六点,把怀安城周边的三块地收了个干净,开始盖房。徐芷紧随其后,清川城被她打理得有模有样。裴砚清运气平平,但胜在稳当,不冒进,手里的钱慢慢见涨。野影最背,接连踩中曲文舟好几块地,交了不少过路费。
“哈哈哈哈!”曲文舟笑得能见牙,“野小子,踩我地盘了!快快!拿钱拿钱!”
野影:。
曲文舟一张张数着,眉开眼笑:“再来再来!”
又过了几轮,野影忽然掷出个好点数,落在一片无主地上。他买下来,下一轮又掷了个好点数,正好踩在自己刚买的地上,盖了房子。
再下一轮,曲文舟踩上去了。
“给钱。”野影伸手。
曲文舟看着手里的钱,脸皱成一团,磨磨蹭蹭地数出几张递过去。
野影接过,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林柚看见了。
她忍不住笑了。
这家伙,看着不声不响,其实比谁都精。
裴砚清也渐渐放开了。他玩得不急不躁,每一步都算得准——何时买地、何时盖房、何时留现金,心里都有数。几轮下来,资产稳步增长,虽不及曲文舟的爆发力,后劲却足。
徐芷玩到一半被曲文舟坑了一把,踩在他刚盖好的房子上,交了一大笔过路费,心疼得直抽气:“老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曲文舟无辜地眨眼:“骰子又不是我扔的,你自己扔的点数,怪我咯?”
徐芷气呼呼地又掷了一次,这回点数不错,落在一块空地上,立刻买下,还在上面盖了房,正好堵在曲文舟必经之路上。
“哼!”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臭老头,看你还怎么得意!”
曲文舟“啧”了一声:“小丫头片子,学得倒是快。”
林柚坐在旁边看着他们闹,手里的牌有一搭没一搭地洗着。
她看着曲文舟笑得像个孩子,看着徐芷气鼓鼓又忍不住笑,看着裴砚清从一开始的拘谨到渐渐放松,看着野影面无表情地坑人——嘴角始终带着一点弧度。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不是独处时的自在,不是谋划时的兴奋,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绵长的东西。
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不烈,但暖。
将军在她膝盖上翻了个肚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