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无妨,靠自己为上。
最近,林柚花了点时间画设计稿。
一件是能塞护心镜的马甲,胸口和后背各留夹层,可置两片薄铁。另一件是战术腰包,参照现代思路,分出三层隔层,能塞匕首、药瓶和几枚暗器囊。
画完便交给边牧去办。边牧接过去端详片刻,抬头问:“这腰包,做皮的行吗?”
“行,你看着办,结实点就好。”
“护心镜呢?”
“不用太厚,轻便为主。”
边牧点点头,收起图纸离去。三天后东西送来,做工居然不差,针脚细密,铁片磨得光滑,边角都包了布。
林柚试了试,活动自如,满意地拍了拍边牧的肩膀:“谢了,做的不错。”
边牧咳咳了下,“……找城里最好的工匠做的。那工匠说,这活做了二十年头一回见,问是哪位高人的设计。”
“你怎么说?”
“我说,是位养伤的高人。”
林柚笑了起来,道了句:“你们想要就自己做一份,看看能不能用得惯。”
边牧也笑了笑,还得是她听懂了这言下之意。
……
此后林柚便没什么事可干了。
她乐得清闲,享受这份安宁的同时又觉得实在无聊。
之前她说过了,在这里又没电脑,又没有游戏,古代娱乐手段实在单一。
她想活动活动筋骨,徐芷和曲文舟都让她歇着。肩膀的伤是有些严重,还不好大动。
曲文舟每隔三天来换一次药,每次都要念叨:“你这肩膀,伤了筋动了骨,没有三个月好不了。别想着舞刀弄枪,不养好就是找死!”
徐芷也附和:“就是就是,不养好就是找死!”
林柚听着,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两只老母鸡护着的小鸡仔。
无奈,她被迫养老。
林柚摸了摸将军的头,叹道:“现在我算明白了,以前那些长辈为什么喜欢钓鱼下棋……”
将军“呜”了一声,亮出肚皮。她挠了两下,将军的后腿开始不自觉地蹬起来,舌头歪在一边,表情十分满足。
只不过么,钓鱼,她也去了。
义安盟后山有条小河,水清见底。她拎个小凳坐了一下午,钓上来七条。
最近吃鱼都吃吐了,义安盟厨子的手艺一般般,都是清淡挂,不符合她的口味。蒸鱼、煮鱼、炖鱼汤,连个红烧都没有,她看着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