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让他脸红的话,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是她一贯的作风,不过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
可看着他紧张得连喘气都不敢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轻声说:“睡吧。这药喝了怎么会不困?这一路上,也辛苦你了。”
虽总调侃说他是孩子,可他怎会是呢?她又何必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再逗他?
她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苍狼岩贪恋地看着她的睡颜,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
他连忙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不敢再看。
后背被火烤得暖烘烘的,可那里好像还残留着那只手轻轻一拉的温热——像是蝴蝶落在肩头,又很快飞走了。可那片温度却迟迟不散,像是烙进了皮肤里,怎么都赶不走。
他心中并无杂念。
只剩下不舍和怅然。
……
两日后,马车停在七县码头。
江面开阔,水汽蒙蒙。一艘船泊在岸边,船头站着几个义安盟的人。
陈龙把行李搬上船,来来回回跑了两趟。最后一趟下来时,他拍了拍苍狼岩的肩,手掌在他肩头停留了一瞬,力道很重。
“小子,后会有期。”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等到了他自己的剧情里……遇见的苍狼岩,就不再是那个与他相处过几日的人了。
那时候的苍狼岩不会认识他,不会喊他“陈大哥”,不会在他烤鱼的时候蹲在火堆边眼巴巴地等着。他们会是陌生人,或许会擦肩而过,或许会刀剑相向,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江边的秋风里告别。
想到这里,陈龙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苍狼岩抱拳:“陈大哥保重!”
陈龙不敢露出感性神色,怕被看出什么端倪。他挥了挥手,那手势很随意,像是在跟一个普通朋友告别。他转过身,大步走上船,没有回头。
码头上只剩下林柚和苍狼岩。
江风吹过来,带着湿润的凉意,吹动两人的衣摆。
苍狼岩站在那,有好多话想说。
想说谢谢,想说保重,想说……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并非不知道。
眼下局势万变,待他回去后,怕是没有停歇的时间了。
他不笨。
姑娘对曲前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