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太真情实感了,这是给她创造套话的时机吧?
于是她故作叹气:“我姐脾气上来就这样,劝不住。你们先出去吧,让她静静。”
岳铮招手把他们带到小院外,自己也颓废坐在小凳上。
“唉,我也输了不少……你们快教教我,怎么才能赢?我姐姐最喜欢有趣又会玩的人了,要是你们能哄我高兴,说不定……”
白逢眼睛一亮。
墨痕的目光也落过来。
对啊……这位胡姑娘显然极宠妹妹,哄不了姐姐,从妹妹入手也是一条路。
两人立刻围上去,你一言我一语传授起赌场门道,话里话外不乏讨好与试探。
岳铮心中冷笑,面上却听得认真,偶尔露出几分崇拜。
“真的吗?白公子真厉害!”
“墨公子懂得真多!”
内室里,林柚刚闭目养神,就听见叩门声。
“大小姐,是我,青竹。”青竹声音温和,“我来给您送盏茶,润润喉。若您不嫌吵,青竹愿陪您说说话,解解闷。”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林柚闷闷的声音:“……进来吧。”
青竹推门而入,将茶盏轻轻放在她手边。
只见林柚背对着他,侧脸看起来有些落寞——当然是装的。
青竹垂着眼,温声安抚:“小姐这两日输的,不过千两,于您不过九牛一毛,何必伤神?”
林柚哼了声:“钱是小事,面子是大事。我还没在哪家赌场连输两天过。”她越说越气,“玩的还是我最拿手的……烦死了!”
青竹在她对面坐下,声音放得更柔:“赌桌上运气起伏是常事,小姐只是手风不顺。以您的聪慧,摸清关窍后,定能翻盘。”
他稍作停顿,语气添了几分感慨:“其实……能像小姐这般随心自在,已是青竹万分羡慕的福气。”
“哼?”林柚这才被勾起兴趣,“羡慕我?你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国色天香的头牌,多少人捧着金子想见一面。”
青竹苦笑,笑容里带着忧郁与脆弱。
“表面风光罢了。”他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不瞒小姐,青竹并非自愿在此。家中……也曾薄有资产,诗书传家。只是前朝末年动荡,为避祸乱,举家南迁,误入这靖州,落脚在四海帮的地界。”
“初时以为找到了安身之所,谁知……进来容易,出去难。家道中落,生计艰难。这清川城看似繁华,却无我等书生立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