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法则之力都能被其腐蚀,阴毒至极。且这门咒术暗藏幽玄子的道韵印记,修炼之法、催发诀窍、咒力运转轨迹,尽数记载得一清二楚,正是他一直想要破解的核心秘术。
李悄尘不动声色,神念顺着咒术纹路细细推演,一边以圆满的时间法则逆向解析咒力破绽,一边牢记整套咒术法门。有此前两次中咒的经历,再加上如今仙君级别的神识修为,他参悟起来事半功倍,丝毫不受咒术阴邪之力的侵扰。
而他本体依旧端坐原地,海量仙元缓缓流转,持续稳固着下位仙君的修为,周身时序之力平和内敛,半点没有因参悟邪术而沾染煞气。
经过数年潜心钻研,李悄尘已将这“血煞咒魂术”的脉络摸清,甚至能依葫芦画瓢,催发出几分形似的诅咒之力。可越是深入,他心中的疑虑便越重——这门咒术看似阴毒诡谲,却处处透着“残缺”。
那些咒术纹路看似繁复,实则在关键节点上有明显的断裂,仿佛是从某套更宏大的秘术里硬生生截取下来的片段。就像一幅传世名画,只留下了边角的枝叶,却缺失了核心的主体,徒有其形,未见其神。
“不对劲……”李悄尘指尖轻捻,时间法则顺着纹路回溯,试图找到更本源的痕迹,“幽玄子赖以成名的咒术,竟只是皮毛?”
他忽然想起幽玄子当初施咒时,那股诅咒之力中隐隐夹杂的、更为深邃的阴冷,远超这青铜玉简记载的范畴。显然,幽玄子所修的,绝非这残缺的“血煞咒魂术”,而是以此为根基,触碰到了某个更恐怖的咒术本源。
“这背后藏着的,恐怕是一套足以与时间法则比肩的诡异大道。”李悄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能让幽玄子这等人物只敢学其皮毛,连完整术法都不敢触碰,足以说明这门咒术的恐怖。它以精血神魂为引,腐蚀法则、噬灭生机,走的是与正统修行截然相反的邪道,却偏偏有着难以想象的破坏力,若是完整现世,不知会掀起何等腥风血雨。
就在此时,一旁的段景行周身猛地爆发出强横的仙君气息,虚空剧烈震颤,空间法则如潮水般涌荡,显然也成功突破,踏入仙君。
“成了!”段景行睁开眼,眼中精光四射,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畅快大笑。
李悄尘暂且压下对咒术的探究,看向段景行,脸上露出笑意:“恭喜段兄。”
“同喜同喜!”段景行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枚青铜玉简上,见其散发着隐晦的阴冷,不由皱眉,“这东西还没研究透?”
“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