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拨到耳后。
「因为,我觉得那个刚刚回归的辰国二公主。」
金智雅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她不是人。」
大平层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李天策眼底的狐疑更重了。
他盯着金智雅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破绽。
但没有。只有属于调查记者那种刨根问底的狂热。
「为什么这么想?」李天策问。
「直觉,加上证据。」
金智雅换了个坐姿,脊背挺得笔直,开始抛出她的判断。
「一共来源于三点。」
「第一,我在港城那家地下实验室里的亲身经历。」
金智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但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
「我在那个地下室的时候,看到过几排巨大的恒温玻璃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活体器官。」
「我是医科大的学生,我参与过器官移植的临床观摩。」
「正常的移植器官,为了保证细胞活性,会使用专门的器官保存液,并且对供体的各项生理指标有极其苛刻的要求。」
金智雅摇了摇头。
「但港城实验室里的那些器官,不是那样的。」
「那些器官的浸泡液颜色呈暗红色,而且,所有的供体在被摘除器官前,都遭受过极度残忍的折磨。」
「这一点,从那些尸体上残留的应激反应就能看出来。」
金智雅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你别笑话我异想天开,这是我的专业判断。」
「在医科大,我选修过一门非常冷门的课,叫做《古代萨满病理与活体祭祀学》。」
金智雅看着李天策,语速加快。
「这门课里提到过,在几千年前的古老东方,有一种用活人祭祀邪神的残忍传统。」
「祭司们认为,人在极度恐惧和绝望的瞬间,肾上腺素和身体的潜能会爆发到顶点。」
「在这个瞬间摘取下来的心脏和肝脏,能够最大程度地锁住『生机』。」
「这种处理方式,不是为了医学救人,是为了当做供品,去喂养某种东西!」
金智雅盯着李天策。
「港城那些器官的特征,和古里记载的祭祀供品,一模一样。」
「那根本不是器官买卖链,那就是一条源源不断的献祭链!」
李天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