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不到,就摸到了半步天人境的门槛。」
玄青伸出一根灰白色的手指,在空气中摇了摇。
「只是,天赋再高,名气再大,又有什么用呢?」
「他一个人再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
「当初,我和师兄联手杀上江南道,他吴道子连我们三招都没接住,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打断了全身骨头。」
玄青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透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当时如果不是战部的人恰好赶到,他早就成了一具死尸了。」
「听说他后来接受不了宗门覆灭的打击,彻底走火入魔,成了个只会杀人的疯子。」
「最后被大夏战部镇压,关进了秦古监狱最底层的死牢。」
玄青盯着李天策,像是看着一个白痴。
「你居然会和那个老疯子认识?还答应了他的请求?」
玄青脸上的冷笑愈发浓郁。
「怎么?你不会是答应了吴道子,要单枪匹马跑到我云山主峰来,替他当年那个狗屁江南道,复仇吧?」
大殿内。长明灯的火苗疯狂摇曳。
李天策面无表情。
他站在台阶下,看着高高在上的两人。十分淡然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
李天策语气平静。
「我就是答应了他,用你们的脑袋,去祭奠他那些死去的门人。」
李天策双手重新插回口袋,目光在玄冥和玄青两人身上扫过。
「所以,你们两个,哪个想先死?」
「还是说,你们打算,一起上?」
死寂。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天人境大宗师。
这六个字在大夏武道界,代表着什么。
那是活在传说中的神话,是武道体系真正的天花板。
拥有超然脱俗的恐怖实力,在世俗社会中享有等同于封疆大吏的极高地位。
一位天人境大宗师,不需要任何热武器,单凭一己之力,就能轻松镇压数个行省的所有武道势力。
如果在战争时期。
一个天人境大宗师投放到战场上,其造成的破坏力和战略威慑作用,甚至远远超过一个全副武装的现代化满编军!
而此刻。
在这个幽暗的凌霄大殿里。
这样级别、并且成名数十年、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