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看着老人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今天来找你,本来是打算踩着你的脑袋,强行恢复实力。」
「然后,走出秦古监狱,杀上云山,斩下他们上下所有人的脑袋。一个不留。」
李天策的眼神骤然转冷,透出极致的嘲讽。
「只可惜,你这位堂堂的宗门之主,天人境的大宗师,胆子早就被云山吓破了。」
「你连对我这个废人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只知道躲在这间黑屋子里当缩头乌龟。」
李天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废物。」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间牢房。
下一秒。
「轰!!!」
一股极其恐怖、犹如实质般的威压。
以老人为中心,轰然爆发!
天人境大宗师,彻底解封。
牢房地面上厚重的水泥层,寸寸龟裂。
生铁铸造的墙壁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刺耳哀鸣,向外严重凸起。
空气被疯狂压缩,重力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增加了十倍。
老人满头花白的乱发无风狂舞,那件灰布麻衣猎猎作响。
「屠杀云山满门?」
老人死死盯着李天策,狂笑出声,笑声凄厉得如同夜枭。
「你当真打算去屠云山满门?!」
「是。」李天策站在风暴边缘,身形被罡风吹得摇摇欲坠,但脊背依然挺拔。
「不可能!!」
老人厉声嘶吼,犹如一头被踩到痛处的疯兽。
「大言不惭!痴人说梦!」
老人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李天策,强大的天人威压如海啸般拍向门边。
「你以为天人境是什么?!你以为云山是什么?!」
「他们不止一位天人境!底蕴深不可测!当年我半步天人,满心以为能护住宗门。」
「结果呢?结果如何?!」
老人的眼角崩裂,流出血泪。
「被镇压!被屠戮!被当成狗一样废掉道心,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老人看着李天策,眼神里透着残忍的嘲笑。
「连老夫这等境界,都落得如此下场,你一个经脉尽断的废人,去了就是送死!你连云山的山门都摸不到,就会被绞成肉泥!」
面对老人的癫狂嘲笑。
李天策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