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蛰伏,气氛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大多妖修氏族都不清楚接下来的祸端。
三河府还是太偏远,据说有些地方支脉相互内斗,入室弟子换代的频率远远超过他们想象。
鬼坊主们怀疑,有化形妖修依旧在期望。
以为自己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任青那儿分一杯羹。
想什么呢。
目前来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任青顺利开创支脉,要么三河府同归于尽,恐怕无人生还。
“十二张天道图碎片已经散出去了,哎,毫无波澜。”
“对于玄仙而言,阴仙弟子就算统统死完,也不会影响根基。”
“三河府是注定沦为升仙教的外门大比。”
因为争夺开创支脉的资格,其实就是在争夺入室弟子的名额,导致许多人都会称之为外门大比。
鬼坊主们目光主动投向福生武馆,不惜动用神识透过皇庭画卷。
自从皇庭画卷笼罩福生武馆以来,他们还是首次主动窥视。
“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绝对有一线生机,毕竟已经成立支脉的玄仙,应该不会真身前来三河府。”
“所以元始要面对的,是那些不曾入室的玄仙。”
“可是…哪怕只有一位玄仙,都足以覆灭整个三河府。”
鬼坊主们再次沉默,很快只剩唉声叹气。
相比江衍之的盲目崇拜,以及分不清楚状况的灵微子。
他们反而更加了解现状,任青有资格开创支脉吗?当然有资格!
任青的元神很可能就连玄仙直视都会吃瘪。
但怎么让玄仙意识到任青的不可名状?想想就觉得没有头绪。
鬼坊主们已经有些绝望,也知道灵微子说得有道理,自己唯一活下来的机会就是保全任青肉身。
“能不能借助元始成就真仙威慑玄仙?这样一来,我们至少有充足的时间慢慢谋划。”
鬼坊主们扫过福生武馆,云娘坐在前厅,拿着针线缝补旧衣裳,不远处的演武场传来阵阵笑声。
任山石正修行新的外功,十四名弟子在旁辅助。
元始观内更是一派欣欣向荣。
侧殿作为炼丹房,足足有几十只田鼠围着三足丹炉忙碌,还有十几只蝙蝠不断调整炼丹的火候。
药田里,家鼠推动小小的木犁翻土,一派井然。
“你们说怎么做?”
“搞不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