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啦!”
林见夏简直要被这根脑袋迟钝的木头气死了。
她干脆放下筷子,一脸‘你没救了’的小表情,开始分析起来:
“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啦,她要真想帮我,干嘛衣服不帮我拿呀,偏偏主动接了你的书好不好!”
“你想想嘛,她接了书还笑得那么不好意思,眼睛都不敢直视你,分明是”
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对你有意思!”
江渝白听着这番话,却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有点懵懵地回望过去。
四目相对。
反倒是林见夏的小脸越来越红,最后实在扛不住,眼睛往旁边一偏:
“干、干嘛这样看着我啦!”
这不偏还好,一偏下去,江渝白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一下子乐了起来:
“你看你看,你这眼睛不也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吗?那按你刚才的说法,你是不是也”
话还没说完,林见夏已经气得要过来打人了:
“江!渝!白——!!!”
“哎哎哎,这不是你说的嘛!”
“我跟你说是让你远离坏女人,不是让你套在我身上的!”
“不都一样嘛哎哎哎,别打别打,在食堂呢!”
一旁的林听晚已经吃完了饭,安安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好奇地看着俩人打打闹闹。
午饭过后,短暂的午休结束,下午的课又开始了。
虽说这两周是按开学前两周的课表上,但体育课之类的自然是想都别想。
下午第一节是自习,没有班主任坐镇,教室里倒是不算安静,同学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题目。
林见夏望着桌上的试卷,心思却没在题目上。
自从早上赵芸接过江渝白手里那摞教材开始,她心里就好像莫名其妙有些气鼓鼓的味道。
要说生气呢,也不至于。
要说是窝囊呢,又没到那个程度。
具体来说的话更像是两者结合一下——
生窝囊气。
不过经过中午和江渝白的那一番话,林见夏也终于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堵得慌了。
——原来是在担心江渝白那个笨蛋被坏女人骗啊!
这么一想,少女心情顿时好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