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望着熠熠生辉的神树,眸光闪了又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像,也无人知晓,在温郗与两仪婆娑树独处的一个时辰内,她与祂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郗与两仪婆娑树之间的一切,向来都是隔着所有人,唯有彼此知晓。
约莫不到一刻钟后,温郗身后的阵法边缘再次波动,温度令领着许雪儿走了进来。
“大人,我将许姑娘带来了。”温度令语气温和,出口便称许雪儿的姓氏,显然是在路上就提前问了她的名字。
许雪儿站在温度令身后,瘦弱的身体被温家主的灵力庇佑着,倒是没有被这层层叠叠的阵法给影响到,面色如常,不像之前每次穿越位移阵法时脸色都要白上许久。
温郗转过身,微微笑了笑:“麻烦了,温家主。”
温度令:“不敢,您言重了,在下自当全力配合神主大人。”
温郗抬手冲温度令身后的许雪儿招了招手,“来,到我这来,别影响温家主布阵。”
许雪儿闻言,乖乖走到了温郗身边。
温郗压了压胸口衣襟里的镜子,感受着那早就平稳的热意,心下稍安。
随后,她又看向温度令,“温家主,我们开始吧,我已将需要布设的阵法画了下来,阵纹刻画就靠您了。”
温郗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张纸,那是从白书那里顺来的,还没用完。
温度令:“只需要我做就行了吗?”
“那您是否先歇息一会?”温度令已经想好给其他人安排如何细致招待温郗了。
温郗:“不,阵眼中心的位置……要由我来。”
若非她体内三条经脉断裂,本是无需温度令代劳的,如今却也只能多辛苦她些了。
温度令:“是。”
温度令行了个礼就拿着纸张看了起来,岱舆温氏子弟在阵法一脉上向来得天独厚,温度令能继任家主,天赋更是优异。
所以,哪怕是第一次看到这个阵法,温度令也有信心学会。
温度令向温郗行了个礼,“神主大人,请容在下研习片刻。”
温郗:“好,你细细看,万万莫要出错。”
如果温度令只是普通的岱舆温氏弟子,温郗一定是会手把手教她如何布设这个阵法的,可温度令是家主,是继任许多年的家主,她在阵法上自有风格。
温郗强行指导,才会让温度令别扭,布阵时反倒容易出错,毕竟每个人的布阵手法与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