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令挥挥手,一个陶瓷茶壶便升起,在空中稳稳倒出一杯热茶,那杯茶又在温度令的操控下稳稳停在了温郗的面前。
温郗的目光还凝在画像上,只随手接过热茶抿了一口,口感还不错,清香浓厚。
站在画像前,温郗沉默了几秒,缓缓抿了抿唇,还是觉得邪门。
不是,还真撞脸啊?
都是绿眼睛就算了,毕竟温郗多多少少猜到了至清瞳的颜色估计跟持有者的灵根有关,她跟神主要都是木灵根,那眼睛颜色就是一样的。
可问题是怎么画上这人也有眉心印?
温郗盯着眼前这张画,总觉得像是自己被挂在了上面,面对面看着着实诡异的很。
温郗走到桌边,随手放下了茶杯。她抬起另一只手轻点眉心,垂眸时眸光闪了闪。
——————————
见温郗一直没说话,温度令瞅了眼萧临湄。
萧临湄眨眨眼,开始传音:“你是温家家主,你先说。”
温度令眼眸微睁,也立刻传音回话:“这时候你知道跟我客气了,当年你趁我年纪小抢我点心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先来?”
萧临湄一噎,无言以对。
岱舆温氏家主多短命,萧临湄比温度令的母亲还要年长几岁,两人算得上是一同长大,感情深厚。
后来,她母亲去世,临死前将温度令托付给了萧临湄,彼时温度令才不过五岁。
所以,温度令算是萧临湄看着长大的,只是情况有些特殊……
五岁的温度令就已经初见长大后的模样,整个人清清冷冷,对什么都淡定的很,万千情绪都压在心里。
萧临湄看着她一天天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了无生气,生怕这孩子想娘又不愿意跟人说。
毕竟怎么也算是温度令半拉姨娘,萧临湄肯定要照顾好她,就只能欠不拉几地招惹小姑娘来逼她发泄情绪。
比如“失手”打翻温度令的茶杯啦、“无意”抢走温度令的奶糕啦、半夜“不小心”抽走温度令的床褥啦……
总之是经过种种亲密友好的相处,小小的温度令终于朝萧临湄发了火。
那天晚上,温度令被萧临湄抱在怀里,先是生了气骂骂咧咧给了萧临湄好几拳,差点把萧临湄一口血给打出来,后面气发完了又开始哭……
萧临湄抱着小姑娘手足无措,她也不知道怎么哄,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没事,我以后会陪着你,我会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