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龙的双臂反而收得更紧了，将鱼梦梦的脸按在了自己被血浸透的胸口上。
“梦梦，你听。”
他的声音因为失血而变得虚浮，却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心酸的温柔。
“这是我的心跳。”
“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趴在我胸口听我心跳的时候说了什么？”
鱼梦梦的身体在他怀中又挣扎了一下，利刃举起来要再劈第三刀，可这一次，那柄漆黑的利刃在半空中停滞了。
她的暗红色瞳孔中有什么东西在动摇，像是一潭死水中忽然有了涟漪。
另一侧，狐清叶朝着狐小满暴走的天道风暴中心冲了过去。
金色的风暴将虚空搅碎成了无数碎片。
任何接近的东西都会被绞成粉末！
那是天道之力失控后的毁灭形态，不分敌我，不辨亲疏。
“小满！”
狐清叶的神力护盾在碰到风暴的瞬间就碎了。
金色的力量像是无数刀片从他的皮肤上刮过。
衣衫瞬间被绞成了碎条，裸露的皮肤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长伤口。
可他没有停，脚步朝着风暴中心继续迈进。
一步，他的手臂上的皮肉被金色刀片削掉了一层。
两步，他的胸口被划开了一道从左肩到右腰的斜向伤口，鲜血像瀑布一样从伤口中涌出来。
三步，他的脸被割出一道深深伤痕。
血顺着脖颈淌下来浸透了整个衣领。
可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风暴中心那道悬浮着的身影。
狐小满悬在半空中，头发被金色风暴吹起，双眼紧闭着。
面上的神色在痛苦和空白之间不断切换。
天道之力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往外涌。
“小满！”
狐清叶在风暴中对她喊，声音被金色的狂风撕碎了大半，只有零碎的声音能传入她的耳中。
他的手伸了出去，朝着她的方向。
手指被金色刀片削去了一层皮，指尖也全是血，可他的手没有缩回来，继续朝前探着，一寸一寸地靠近她悬浮着的身体。
蝶昭释放出的黑色毒雾覆盖了她周围十数丈的范围。
那毒雾的浓度高到连虚空本身都在被腐蚀，接触到毒雾的一切物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消融。
花于楼站在毒雾的边缘，紫色的瞳孔盯着雾中那个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