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海水凝固了吗?
太史伯义产生了一种渴望,那石函里面是什么东西?他已经完成了仪式,是否意味着他可以将那石函打开了呢?
「咚」」
一股极闷的声响不知从何处传来,吓得太史伯义放下了手中的石函。那是钟声吗?蓟城里面什么时候有可以发出这样声音的钟了?
他不敢再耽搁,将那石函塞入到了父亲所说的最下层当中,将其用石门封死。
在那石函被封起来的瞬间,太史伯义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怅然若失感,他摆了摆头,离开了庙库。
牛车经过了西市,太史伯义听到了有人大喊:「子之死了!」
太史伯义不敢停留,因为子之在齐军破城的当日便死了,现在死的又是哪个子之?
那从极远极深的地方传来的钟声还是没有停,它回荡在整个蓟城当中,像是一个阴魂不散的幽灵。
父亲正在家里面等他。
「数了?」父亲问他。
太史伯义赶紧点了点头。
父亲却没有再细问具体的数目,只是看向了远处更显狰狞的赤红天空。
「以后,修今年之前之后的事情,能略则略,能缺则缺。」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
「三十年后,乐毅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