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有机物质完全不值得。
李星渊拍了拍赵惊鹿的后背,赵惊鹿的五官皱在一起,但看不出悲伤,或许是因为没有泪水的缘故吧?
而光就在那里。
一个老研究员挡在了前面,他身上的袍子是亮片最多的,花白头发下面的脸庞惊恐地看着李星渊和赵惊鹿,一只手搭在柜子上。
李星渊握住了赵惊鹿拿着怪剑的手,赵惊鹿没挣扎的松开了,她跪倒在地上,继续模仿」着呕吐。
李星渊接过了那把怪剑,怪剑的把手湿润而滑腻,如同是某种冰冷的活物,赵惊鹿的手不会出汗,所以或许是血?又或许————
他呼了一口气,快步走到了那个柜子面前。
「你们不能————」
李星渊刺穿了那个老研究员的身体,怪剑捅穿了他的肺叶,李星渊能看到他的嘴角正在流出泛着气泡的血液,李星渊其实认得这张脸,唐志恒,这家研究院的院长,苏晓最不喜欢的家伙一或许在另一个时间线当中李星渊可能还会和他打交道,但现在他不过是一具将死的尸体罢了。
他伸出手来,将唐志恒的尸体从柜子上移开。
血已经将玻璃柜子给涂满了,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组织液,散发着让人厌恶的怪异味道,而那光那光目睹了这场屠杀,它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信徒」们的死亡。
它在鲜红的柜子当中依旧发射着强光,如同是一颗沐浴在鲜血当中的太阳。
李星渊刺穿唐志恒身体的那一下已经将那玻璃柜子也砸开了一道缝隙,他用剑柄猛砸了几下,那一面玻璃才算是彻底被砸开。
那光就在那里。
它没有温度,这不符合常理,它不发热,但却散发着炽烈的光辉,李星渊想要触碰它,但是什么都抓不住—一那里没有东西。
光岿然不动,也没有向着李星渊而来的意思,它一如既往冷漠的悬浮在柜子当中。
一只有通过光镊才能捕获它。
李星渊记得苏晓这个说过,只有用光才能捕捉住这光,而这个时间线的李星渊自然不可能随身携带那么沉重的设备。
还有一种办法。
李星渊看到自己的手指自动变成了钥匙的模样—一它似乎不再是骨质的了,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它开始出现了一种近似于金属的质感,它在缓缓的蠕动着,似乎是在提醒着李星渊什么。
还有一扇门扉没有开启。
他的眼睛。
李星渊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