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常命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保持一种將死之人的昏沉,就像是即將坠入地狱之前的灵薄,他的头低著,手垂著,如果不是还有呼吸,几乎像是一个尸体。
“啊啊。”赵惊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怪剑—一又或许只是她受了伤的手臂举不了太长时间那沉重的剑刃一一她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头髮:“干嘛露出来这样像是要求安慰一样的表情来?!我可是一点都不会安慰人!”
她粗暴的伸出了手臂,將李星渊的头揽到了自己的胸膛当中,用乾巴巴的语气说道:“李所长!就算是大家都死掉了,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银之门事务所也还在!只要咱们逃出江城之后,將它重建起来就好了。”
这种安慰当然没有用处,就算是李星渊到了即將崩溃的边缘,总也不会听到这样的安慰就重新振作起来,他只是感觉赵惊鹿这一副假装大人的样子有点好笑。
奇怪的是,他明明没有哭的力气,但是却笑出了声来。
赵惊鹿听到李星渊笑出声来,有些生气的撒开了手,推了李星渊一把:“你故意嘲笑我!”
“不,不是。”李星渊大笑著,慢慢的竟然有了站起来的力气:“谁教给你说这种傻话的?反正肯定不是你自己想的。”
“当然不是我自己。”赵惊鹿被气的脸通红:“是你对我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