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的大宅,而是一处远古阴暗的山洞,围观著一个古老部落的孕妇分娩一般,在李星渊身体某处所残留著的关於这个仪式的古老记忆,就像是他的祖先也曾將类似的石雕泡在那珍贵的奶水当中一般。
或许並不是这个维纳斯相貌的雕像,或许是其他模样的雕像,但它们都指向了一位神明
乌波萨斯拉的触鬚轻轻的撩拨著李星渊的意识,是的,它也记得这个仪式,在人类诞生的更古老的世纪里面,那些曾经占据地球的古老种族们也执行过类似的仪式,甚至,更早,更早,在第一个生命之果脱落於宇宙的生命之树前,这个混沌的仪式便已经诞生了。当乌波萨斯拉诞生於某个黑暗的次元时,那里可怖的蕃神们或许也举行过这个仪式。
雕像不再吸收奶水了,从它的腹部,那些奶水开始勃发出来,它孕育出来了生命?但那又怎么能算是生命呢?从那不到十厘米的小小雕像当中钻出来的,是成群结对的,小型的,螺旋状的怪异液体,但离的近了看,它们也的確是一个个小小的,怪异的婴儿————
那个婴儿哭闹著,这些婴儿也哭闹著,人类的婴儿在洞穴当中哭闹著,宇宙各处的,无数种族的婴儿,在无数迷离的现实与幻境当中哭闹著。
那些浑浊奶水组成的婴儿,那些无形的,浑浊的,对人类而言可憎的存在,蜷缩成了球状,在那盆子当中打滚,稍一碰撞就重又变成了奶水,又一次被那雕像吸入,它们不断反覆的从那雕像子宫”一般的裂口当中溢出,重演著诞生和毁灭。
那些哭闹声在整个房间当中迴荡,它们的存在似乎是有重量的,將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更加沉重,让李星渊吸入肺中的那些空气都犹然的变成了钢铁,要撕裂他的胸腔,这些孩子哭叫的声音如同是某种来自远古时代的语言。
它们呼叫著母亲,孩童们呼叫著母亲。
而母亲来了吗?
黑暗更加深沉了,楼下的那个婴儿忽然不哭了,他笑了起来,带著孩童特有的天真无邪。
参与这场仪式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他们每一个都感觉到了某种未知可怖的东西与他们在同一个房间当中。
一种怪异的渴求从李星渊身体当中诞生了出来,吮吸黑暗吧,母亲將哺育那些饥渴的孩童。
李星渊听到那黑暗当中的渴望正在用他熟悉的某个人的声音呼唤著他,那是谁呢?如此熟悉,熟悉到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的声音了。
李星渊强忍住了这种渴望,却见到宋昭德这个退伍军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