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样。”庄夫人说道:“只要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看上这孩子半晌,都是要发狂的。”
“那你还雇月嫂来看?”赵惊鹿皱著眉头,把那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婴儿车里。
“我可不想和这孩子呆在一起。”庄夫人说道:“可又不能让他死了————再说除了对这孩子视作亲生之外,一般也没有什么特別的举动,无非就是过上一个星期,月嫂就往往想把这孩子偷跑罢了。往復了几次,在她们发狂之前就会把她们遣散,也没出过什么乱子。”
庄夫人这话说的极其无情,显然让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有些不满。
李星渊却没注意到这个,只是那月嫂温的奶水被打翻,一部分却是泼到了他的身上—其中一些,便直接落到了那小雕像上。
那小雕像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竟然將那些奶水吸的一乾二净。
李星渊想了想,问道:“庄夫人,你这里还有其他奶水吗?”
这话问的唐突冒昧,但庄夫人也不生气:“有的是,都放在冰箱里,我这几天涨乳,你要我给你现挤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