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瑞霖的家里面如何豪奢都不必多言,李星渊也不在意,只是问道:“庄老板不在?”
“不在。”庄夫人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不常在家。”
“那我们先看看孩子。”
“孩子由月嫂带著。”庄夫人让他们在客厅稍坐,然后独自上楼:“本来是一整个什么育婴师团队的————我嫌烦,都给赶走了,但老庄非要留一个月嫂,你们等著,我先让她迴避一下。”
“竟然真的是庄老板的家。”陈柯言略带著些感慨的说道:“没想到咱们事务所刚开始就要接这么大的生意。”
赵惊鹿倒是儼然不在乎,从她自己的那个包里面取出来了一台switch玩了起来。
宋昭德走到了窗前,打量著庄瑞霖的这个庄园,老刘也有这个习惯,经过开阔地方的时候常有,李星渊也不奇怪。孙诚倒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他这人有些神经质,眼睛在眼眶里面转上一圈,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
傅縈秋站在李星渊身边,她倒不是不能坐下,只是坐下的时候浑身的伤口要疼一次,站起来又要再疼一次,虽然已经暂时被闭合,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上的那些伤口就都要再次裂开的。
很快,庄夫人从二楼的楼梯对他们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们上去了。
上了二楼,就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属於新生儿的气味,混合著屎尿的臭味还有奶水的味道,看来即便是再富贵的家中刚出生的婴儿也都没什么分別,庄夫人脸上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倒不像是一个寻常的女人接近自己的孩子,反倒像是接近一个未知的恶兽。
一个打扮朴素的中年女人正站在旁边,看到了庄夫人带著这么一大堆人上来,却反倒更像是孩子的母亲一样焦急:“庄夫人,孩子还小,这么多人进去,要嚇到孩子————”
“不用你管。”庄夫人冷冰冰的说道:“让开,你去给孩子热奶水去。”
那中年女人,大概是孩子的月嫂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像是紧张惶恐,甚至有一些愤怒,但最终还是缓缓的挪开了脚步。
庄夫人看著那中年女人离开,才鬆了一口气,对著为首的李星渊说道:“这月嫂是今天刚来的。”
那倒像是个负责任的好人了。
看到李星渊脸上的神色,庄夫人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赵惊鹿:“你怀过孩子吗?”
“哈?”赵惊鹿眼看著是被这句话气的脸色通红:“当然没有。”
“那就还好。”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