癒合的跡象,却也没有腐败发烂,或者是生蛆感染的跡象,依旧鲜红,像是刚刚被划破一般,一枚鲜红的锁钥深藏在伤口的正中,它不惧怕封闭,因为其自会开启。
它就像是一道被强行打开的,连同著李星渊身体內外的门扉,不时作痛,但只要用绷带將其缠绕住,平时倒也不会让李星渊身体虚弱,只是之前在医院里的时候,曾经在一次月亮格外清晰的晚上殷出鲜红色的鲜血,血流不止,濡湿了绷带,但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其他格外怪异的地方。
在那鲜血萌发的晚上,儘管医护人员们紧张害怕的不行,但李星渊却没有觉得虚弱,反而觉得心臟如同擂鼓,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那日关闭你身上的伤口,对我来说负担也极大,这伤口————”李星渊给傅小姐展示了一下,隨后又將那绷带重新缠绕到自己的伤口上:“我之前试著將其闭合过,只不过没过多长时间它就再次裂开了。”
傅小姐点了点头,似乎並不觉得意外。
“我身上的,也————”她喘了口气,大概是表达出了那个意思就行,剩下的话也就不必多说了:“但会好受————”
也就是说虽然治標不治本,但好歹能治標。
“但你身上寄宿的那个东西確实棘手。”李星渊还是犹豫:“我上次被它发现,手上才留了这个伤口。”
“它会睡著。”傅小姐轻声说道:“任————给我了————安抚的方法————”
所以说上一次傅小姐之所以会参与到针对地铁蠕虫的行动当中来,应该就是为了从任老板那里得到关於如何安抚自己体內那个神明的方法。
说起来,任老板答应给李星渊的报酬还没有兑现,尤其是对石板內容的解读,看来什么时候有时间应该去一趟黑市了。
“如果你能证明自己可以安抚自己体內的那个东西,那我可以定时帮你封闭伤□。”李星渊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如果有需要你————使用那伤口的力量的时候,我希望你也能提供帮助。”
傅小姐点了点头,显然是来之前已经想好了的。
“那欢迎加入银之门异常事务所。”李星渊伸出手来,傅小姐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来,只是在握到李星渊手掌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呜鸣,显然是有些疼痛,李星渊有些尷尬,却觉得傅小姐確实可怜。
“如果安抚那东西不是很困难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试著安抚它,若是没有反抗,那么我帮你將那伤口闭合上也不需要什么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