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但还是个识大体的,带著那个前台的王姐一起出门了。
女人在李星渊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好,翘了个二郎腿,就要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拿烟。
“抱歉,这位夫人,所內禁菸,尤其是我的办公室。”
这算是李星渊给银之门异常事务所立下的第一个规矩。
女人一顿,眼睛冷冷的白过来,然后吐了一口气,也没有强求。
“你不认得我是谁?”
李星渊耸了耸肩:“还没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芳名————”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但我丈夫的名字你肯定知道,庄瑞霖。”
“哦,鑫发集团老总。”李星渊点了点头:“幸会幸会,之前有幸见过一面来著。”
女人似乎没想到这个,微微一愣,李星渊继续说道:“可我听说,庄夫人应该已经年过四十————”
“死了。”女人冷冷的说道:“死於基因病。”
“节哀————不对,应该说恭喜。”李星渊刺了女人一下,算是对女人那种態度的反击:“那算时间,您和庄老板现在应该也算是新婚燕尔,正是最甜蜜的时候,怎么就来————”
“他出轨。”女人那姣好的面容都因此而有些扭曲,从她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如此骇人的神色,倒是让人吃惊。
“出轨这事————”李星渊有点无奈:“新任庄夫人,或者说,庄夫人二代————”
“三代。”女人颇有一些幽默感。
“好,庄夫人三代。”李星渊也从善如流:“出轨,对於寻常百姓来说可能是大事,但对於庄老板和庄夫人来说————反正他又不会把女人带回家里去,就算是带回去了,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大事?庄老板都快七十岁的人了,你要是说你们俩是真心相爱的,未免————”
而且,现在李星渊没把她赶出去的唯一原因就是想多听听八卦罢了,他直到现在都没听出来这件事情到底和异常有什么关係。
“一般来说是没什么事。”女人倒也坦然:“玩玩女人,逢场作戏,就算是搞出了孩子来,只要不带到我面前来,说什么认祖归宗之类的破事,我也不在乎。”
对嘛,小三上位就得有小三上位的度量,李星渊虽然没把这话说出口,但他已然用目光將这样的意思传递过去了。
“但他不该把歪心思动到我头上来。”女人又恶狠狠的说道:“尤其是动到我儿子头上。”
李星渊十指交叉,等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