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者——李星渊想起来了那个任老板曾经用来描述密教徒的词——这个女人看上去就像是在某一次可怕的暴力事件当中被人拆毁之后又重新拼接起来的玩偶娃娃。
“那为什么刚才不让她出手?”
那个被称之为傅小姐的女人盯著李星渊,她没有说话,说实在的,看到她的那个样子,即便是完全失去了发声功能倒是也不让人意外。
“傅小姐的能力虽然强大,但就像是那些武林小说里的七伤拳。”任老板解释道:“对手倒不倒下还要另说,她肯定是要倒下的。”
“那咱们就往下走走。”李星渊说道:“閒杂人等都先离开……接下来咱们必须要儘可能的减少发出来的响动。”
李星渊看向了苏晓:“你也走,苏教授,我给你一个电话號码,如果我们一天之內没有回去,你就联繫他……”
李星渊给了苏晓老刘的手机號码。
儘管从江城研究院的那束光的问题上,李星渊和老刘现在某种层面上已经不再是同伴,甚至是对手了,但李星渊依旧信任老刘——这一路上,如果没有建立起来对彼此的信任,那他们估计早就死在荒野上了。
“好。”
苏晓也不拖沓,她本身就不是儿女情长的那种性格,这种时候若是能说出什么感人的话那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倒也不妨碍李星渊趁著这个机会调侃她两句。
“怎么,不打算为了本次科研调查而献身了?”
“这算什么科研调查?”苏晓摇了摇头:“胜算渺茫,你们这些拥有超能力的傢伙另说,我这种普通人还是站的远点比较好。”
这倒在理,只不过说起来不那么好听。
李星渊笑了笑,没说什么。
最后整个地铁当中就剩下了傅小姐,任老板,李星渊和化身四个人——如果化身勉强能算是人的话——大龙也走了,他没有想著给自己的兄弟报仇,而是想著先让他安息。
任老板没说什么,大家想走就走,並不强留,还对大龙许了一笔给大虎的抚恤。
大龙和大虎把装著炸药的迷彩包流了下来,任老板將那两个包一左一右的掛在了自己的两个胳膊上,小的有点奇怪,经过刚才发生的一切之后,这片满是真菌的站台变得暂时安静了下来,李星渊捡起来了那个道长手中非石非铁的怪剑,且当防身。
这怪剑入手很沉,摸上去带著一股阴冷冷的寒意,似乎那道士召唤来的阴沉沉的光辉还积蓄在剑刃之中,只是暂时的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