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音时候的自觉改正。但当他真正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嚇了自己一跳——那声音像是某种蟾蜍的鸣叫,这是两棲的族类围绕著最古老的昏沉湖泊的时候悄悄低语时所用的声音,是在人类的智识尚未燃烧的往日所用的声音,是乌波萨斯拉那可怖黑暗的记忆当中所掀起过涟漪的声音。
恩盖伊的名字在通道当中隆隆作响,几乎让整个满是粘液的通道都震颤了一下。
那两个人放开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了地上,他们的声音当中含混著难言的恐惧:“饶恕我们,大人,我们尚未接受过洗礼,发不出那古老湖泊正確的名字。”
看来是暂时不用担心自己和苏晓外地来的密教徒的身份被拆穿了。
李星渊微微的鬆了一口气。
他感觉到了苏晓探寻的目光在盯著他,就像是个尖锐的钉子。
李星渊侧过头去,看了苏晓一眼,他的意思是以后再说。
“带我们去找胞肉。”李星渊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的说道:“那个任老板愿意为了那东西出多少配给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