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我的什么愿望。”
“听上去只不过是科学家的傲慢。”
“这就是科学家的傲慢。”苏晓喝了一口可乐,她对李星渊的批评显然甘之如飴:“准確来说,这是理性的傲慢。”
李星渊嘆了口气,苏晓和陈炎承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他揉了揉自己的鼻樑:“你想怎么做?”
“把光偷出来,把它变成武器,盾牌,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当然了,太理所应当了,把光偷出来,毁掉这个世界上可能仅剩的最后一个安全区,然后交给一个被开除出研究所的疯狂科学家,看看她能鼓捣出来什么东西——
“你觉得我会帮你?”李星渊忍不住问道:“我是陈炎承的髮小,我经歷了那么多!那么多的困难,就是为了回到江城,就是为了那束光!你觉得我会帮著你把它偷出来,交给你?”
苏晓没说话,只是看著李星渊。
李星渊盯著她,他想到了丹增达瓦,次仁曲西,他想起了那些藏民,想起了那行走的神明,想起了被衝垮的大桥,想起了丰元镇和陈英耀。
安全区,一个安全的,稳定的,可以把这些灾难都拋之脑后的地方。
与一个对这个世界发起反击的可能。
“你有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