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也好久没喝水了。”李星渊鬆了口气,摇了摇头:“伤口碍事吗?”
“不碍事。”老刘挣扎著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盯著那站在台子旁边的两个怪人:“他们没攻击你?”
“没,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星渊摇了摇头,他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史矿长。”老刘说道:“告诉那些镇民,说这些人都是被地母身边的童子扶乩的乩童。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看到有几个丰元镇的人突然倒下,然后被人抬走,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乩童。
李星渊看著那两个摇晃著身体的怪人,他们的身上的確穿著戏服一般的披掛,只是那披掛显得有些廉价,让它们如同是任人打扮的娃娃,只是佝僂著,怪异的扭曲著自己的身子,並没有半点神明的威严。寄生於其中的东西,多半也根本不在乎外面的这具身体被打扮成了什么样子。
丰元镇的那些人,难道真的相信这样的身体上,凭依著神明吗?
不过一想到下午的时候,那场残酷的狂宴,李星渊又觉得以现在的丰元人的思想,未必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今天下午……”李星渊又想到了不久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一场喧譁的盛宴,神经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看到了吗?”
老刘盯著他:“你也看到了?”
“他们吃那种东西,出点事一点都不意外。”李星渊嘆了口气:“整个镇子的人都疯了。”
“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听到老刘的话,李星渊愣了愣,他看向了矿井,现在那个方向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咱们得把矿井给炸了。”李星渊说道:“把矿井炸了,所有的东西都堵在下面,让它们永远也出不来。”
“炸药从哪来?”
“这是个矿场,老刘,怎么能没有炸药呢?”李星渊指了指矿场的方向:“只要能搞到炸药,你会用吗?”
老刘没有说话,轻轻的用鼻子哼了一声,像是对李星渊怀疑他的专业技能感觉到些许不满。
“那就行。”李星渊点了点头:“那就行,老刘……辛苦你了。”
老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看向了其他两个和他一起被捆在了柱子上的人,他们都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眼下一个一个都耷拉著脑袋,似乎还在昏迷。
“他们怎么办?”
“镇政府里面有叛徒。”李星渊低声说道:“有人和史矿长他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