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敬畏。
老人似乎並不意外他们带著枪来了,这大概本就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一个画著脸谱,之前如同唱戏一般的围在中央晃晃悠悠,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年轻人扭过脸来,用怪异的戏腔喊道:“是我杀的!”
他歪斜著自己的身子,像是个被不听话的坏孩子掰坏了关节,但却还努力的试图维持著自己行走功能的玩偶,那张脸歪歪曲曲,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人形,他向前走了两步,又喊了一声:“是我杀的!”
“凡人无知,请左童子降罚。”老人跪倒在地,对著那年轻人磕了个头。
“请左童子降罚!”镇民当中也有声音,但大多数镇民都没再说话。
那画著脸谱的年轻人挥舞著自己手里那没开刃的道具铁片刀,向著李星渊他们走来,嘴巴里面还在不断的重复著那句话:“是我杀的!”
“他妈的。”陈英耀骂了一句,额头上也有了汗珠:“疯子。”
老刘则目光坚定的看著面前,將自己的手枪瞄准了那个年轻人:“不准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是我杀的!”那个年轻人就像是哼著一段戏曲一样,带著曲折的语调不断的重复著:“是我杀的!”
他还在一步步的接近,就好像是不知道枪为何物一般。
老刘没有重复警告,他双手持枪,扣动了扳机。
一发子弹精准的命中了那个年轻人的脑袋,周围人传来了一阵惊呼的声音,即便是以手枪子弹的口径也足以轻而易举的掀翻那年轻脆弱的头壳,把他的大脑活动彻底中止——
本该如此。
“是我杀的!”那年轻人被打裂的脑袋蠕动著,透过那被子弹射穿的洞,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脑后的空腔——以及空腔当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再蠕动著的情况。
他还活著。
以某种方式,某种难以言喻的方式活著。
李星渊能看到,那年轻人身上的锁,正在不正常的开闭著,锁芯在伴隨著某种东西在他体內的活动而不断的开合,某种东西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体里面,某种非人的,恐怖之物。
老刘没有被这超自然的一幕嚇到,他沉著冷静,再次瞄准,扣动扳机——
但这一次子弹没能命中对方。
在一瞬间,年轻人的身体像是溶解了一般的软了下来,倒在了地上,擦过了子弹,然后,年轻人那画著脸谱的脸裂开了,如同是某种可以把嘴巴裂到下頜的生物一样,他的嘴巴长到了极限,从里面涌出了某